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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02 140字符的Twitter获奖小说
"Time travel works!" the note read. "However you can only travel to the past and one-way." I recognized my own handwriting and felt a chill. "时光旅行是真的”,纸条上写道,“然而你只能单程回到过去”。当发现那是我自己的笔迹时我不寒而栗。 这次比赛让人联想到海明威的著名六字小说: " For sale: baby shoes, never worn.”(出售:童鞋,全新)。 据说,海明威将这篇小说看作自己最伟大的作品。
May 18 母爱
母亲临死手机留言 襁褓婴孩奇迹生还 抢救人员发现她的时候,她已经死了,是被垮塌下来的房子压死的。透过那一堆废墟的间隙,可以看到她死亡的姿势:双膝跪着,整个上身向前匍匐着,双手扶着地支撑着身体,有些像古人行跪拜礼,只是身体被压得变形了。 救援人员从废墟的空隙伸手进去,确认她已经死亡,又冲着废墟喊了几声,用撬棍在砖头上敲了几下,里面没有任何回应。当人群走到下一个建筑物的时候,救援队长忽然往回跑,边跑变喊“快过来”。他又来到她的尸体前,费力地把手伸进女人的身子底下摸索,摸了几下,他高声喊“有人,有个孩子,还活着”。 经过一番努力,人们小心地把挡着她的废墟清理开,在她的身体下面躺着她的孩子,包在一个红色带黄花的小被子里,大概有34个月大,因为母亲身体的庇护,他毫发未伤,抱出来的时候,他还安静地睡着,他熟睡的脸让所有在场的人感到很温暖。 随行的医生过来,解开被子准备做些检查,却发现有一部手机塞在被子里。医生看了下手机屏幕,发现屏幕上是一条已经写好的短信: “亲爱的宝贝,如果你能活着,一定要记住我爱你”。
May 15 生死不离转自王平九先生 生死不离,你的梦落在哪里 生死不离,我数秒等你消息 生死不离,全世界都被沉寂 May 11 what's your phobia ?
Phobia list: Ablutophobia- Fear of washing or bathing.害怕清洗或者沐浴。 Ambulophobia- Fear of walking.恐惧走路。 Anthrophobia or Anthophobia- Fear of flowers.恐惧花朵。 Bibliophobia- Fear of books.恐惧书。 Botanophobia- Fear of plants.恐惧植物。 Chionophobia- Fear of snow.恐惧雪。 Deipnophobia- Fear of dining or dinner conversations.恐惧用餐或者用餐时交谈。 Eleutherophobia- Fear of freedom.恐惧自由。 Siderophobia- Fear of stars.恐惧星星。 Euphobia- Fear of hearing good news.恐惧得知好消息。 Geniophobia- Fear of chins.恐惧下巴。 Genuphobia- Fear of knees.恐惧膝盖。 Kathisophobia- Fear of sitting down.恐惧坐下。 Kymophobia- Fear of waves. (Cymophobia)恐惧波浪。 Limnophobia- Fear of lakes.恐惧湖。 Melophobia- Fear or hatred of music.恐惧或憎恶音乐。 Metrophobia- Fear or hatred of poetry.恐惧或憎恶诗歌。 Mnemophobia- Fear of memories.恐惧记忆。 Neophobia- Fear of anything new.恐惧一切新事物。 Oneirophobia- Fear of dreams.恐惧梦。 还有,Phobophobia- Fear of phobias.恐惧恐惧症......
April 07 一缕红意外之喜!
忘记是何时提起过自己今年是本命年,竟然“同居”的TINA姐姐今日赠与一缕红绳。欣喜不已,戴在左边,决定此年不摘。对“命运多舛”这个成语记忆犹新,也颇有体会,这何尝不是坏事,悟出一些个人享用的道理。人生方能几时?只不过短短瞬间。若根据概率统计估算,有千分之一的可能成大器,那样多舛一词便为褒义。若一年苦难若干,三十岁便可成大器,享用剩余人生,如此之快事。比起那些终生受苦之人,何乐而不为。
所以,我倒是渴望经历种种,趁年轻坚强让自己更坚强。
此,一缕红。就当成姻缘线。随它,不必牵强。 March 17 鸟论~不管鸟招誰惹谁了~今天的话题是“笨鸟该不该先飞”。 首先,声明一下,个人不认为不先飞的都是笨鸟。 笨鸟,既然想到了先飞,正确分析了自己在整个群体的位置,确定先飞,决定先飞,这已经很牛了。有多少人迷茫,抱怨,都是因为没有确定自己在整个社会中的位置,抱怨世道为什么不公拉,命运多舛啦,海了去了。你说这些人笨吗?答案我不知道,但肯定有一些是肯定笨的。还有,既然笨鸟决定先飞,这就导致了原先领队的鸟不会和他们一起,这样,笨鸟又具备了另一项素质,很好的方位感以及对整个飞行过程的自我评估,什么时候先飞?每天飞多久?用多长时间飞完?飞哪条线最近?这是对整个战略实施以及过程的良好把握,成就了将来成为领头鸟的潜质。如此说来,这些鸟还是笨鸟吗? 但是,那些不先飞的鸟就笨了吗?显然不是,他们大致可以分为三类:牛鸟,傻鸟和领头鸟。牛鸟不先飞自然有他的理由,他们天生资质,飞行速度过人,人家一个月飞完我半个月就能飞完,老子才不和你们在路上晃悠,所以剩下时间晒晒太阳,谈谈情说说爱,能做的事情多了,甚是小资,是泛泛之辈渴望而不可及的。还有一些便是傻鸟了,他们认为既然有人带队,我就什么事情都不用做了呗,人家飞,我也飞。跟着大队伍走,错不了。这便是泛泛之辈了。对于他们,我不想多说。最后就是领头鸟了,由于责任的缘故,他们要负担起照顾那些傻傻的鸟,他们也分三类,一种是觉得既然自己是领头鸟了,很牛了,就飘飘然了,这就是他一生的终极目标了。第二种是想单飞的领头鸟却不敢付诸于行动的,最为郁闷,有单飞的想法却由于责任的缘故,不得不呆在原地。每天精神恍惚,颓废不已。最后一种,这种领头鸟既然产生了单飞的想法,甚至试试其他的线路,最后单飞。这些鸟虽然被众鸟所鄙视,但是做了他们想做的事情,快乐的蹦跶着,比起那些郁闷而不敢单飞的鸟过的爽了许多,但是社交遇到了很大的阻碍。 你觉得要是你是只鸟,你该怎么做呢。我不属于牛鸟,我深信不移。我介于笨鸟与领头鸟之间,至少我读过些书,看过些片,还有第二语言,虽然现在还不是很牛。但是根据亚当斯密的国富论的观点,应该满足社会间每个个体的愿景,所以,万全之策便是既满足自己单飞的想法同时也保证你的责任可以很好的转移给乐于担当你位置的鸟。这不是易事。你需要很好的观察本领,发现那些可能成为你的鸟,以及有潜质的鸟。这样当你离开时,大家起码会感伤一下,你这鸟也算是功臣继继了。
以上纯属个人观点,晚上睡不着想着瞎折腾。
March 11 August Rush偶尔看到这部片子~下载下来,平心的看完,却久久未能平静。回想过来,这算是出国以来看到的第一个比较喜欢的电影了吧。
剧情:
一见钟情的背后,往往都是无尽的苦果和数不清的等待……12年前,华盛顿广场某个被月光笼罩的美丽夜晚,莱拉·诺瓦切克,一个从小就被父亲保护过度的大提琴手,希望可以从让人透不过气的紧密盯防中稍稍松一口气,跑到屋顶的她却偶遇背着吉他、英俊且魅力十足的爱尔兰歌手路易斯·康纳利。在街头歌手演奏的《月宫舞》徐徐萦绕的旋律中,莱拉和路易斯相遇并迅速坠入爱河,音乐成了他们能够分享的共同语言,发生在他们之间的情感维系是真实不可否定的,可惜的是,却很短暂。
在两人共度了一个浪漫到让人意乱情迷的夜晚之后,尽管莱拉不断地表示抗议,可是她的父亲却坚持甚至强迫她继续举办音乐会,害得她不能履行去见路易斯的承诺。相爱的人如果太在乎对方,就很容易产生误会,路易斯沮丧地认为,优秀且家境丰厚的莱拉对自己的爱根本就没有他想象得那么深沉,因为心碎而丧失了勇气,路易斯发现自己没办法继续创作和弹吉他了,最终,他放弃了音乐,离开了这块伤心地。而莱拉,也失去了今生的爱人,几个月后,一场车祸还夺走了她那未出生的宝宝。 转眼10多年过去了,不知真相的莱拉和路易斯一直生活在各自的悔恨与伤感当中,他们并不知道,其实莱拉的孩子并没有死,而是被她的父亲偷偷送走了。如今那个名叫奥古斯特·拉什的小男孩已经有11岁了,不仅勇敢活泼,还具有非同一般的天赋--任何发生在他周围的声响,到了他的耳朵里,都变成了美丽的旋律,只要他站在麦田间,甚至能将微风扫过麦穗的沙沙声变成宏大的交响乐,显而易见,奥古斯特是一个天生的作曲家和指挥家。虽然是以孤儿的身份长大的,奥古斯特却坚信他的双亲仍然活着,而且就像他对他们的迫切希望一样,他们也需要他。 下定决心去寻找自己的父母,奥古斯特离开孤儿院只身来到纽约,却在纽约的街头迷失了方向。这时,奥古斯特被一个在街头演奏的孩子所吸引,并跟在他的身后,来到了一所废弃的菲尔莫东大剧院,他发现,这个暂时的避难所还有许多像他一样无家可归的孩子,一个被称为“巫师”的神秘人保护着他们。那一晚,奥古斯特第一次拿起吉他,随即无师自通的他,就即兴为大家表演了一曲。 一个从未受过音乐训练的小男孩,竟然可以释放出如此具有机情的旋律,这让“巫师”惊讶不已,于是他为奥古斯特设计了一系列的表演计划……奥古斯特并没有觉得“巫师”的做法有什么不妥,因为他相信,他的双亲就生活在这个城市的某个地方,如果他们听到他的音乐,一定会找到他的。那个时候的奥古斯特还不知道,他期盼的“寻找”,已经开始了。 莱拉的父亲终于将真相告诉她,原来她以为已经夭折的婴儿竟然还活着……莱拉发了疯似地找到社工理查德·杰弗里斯,希望他能够帮助自己找到失散了11年的儿子。而远走他乡的路易斯,因为仍然无法对莱拉忘情,也回到了他们当初相遇的地方。 莱拉、路易斯和奥古斯特,他们虽然因为生活的无奈与欺骗,而被迫分开,可是他们之间通过爱和音乐建立起来的联系却从未断过,他们终将找到彼此,因为只有这样,他们的生命才有可能完整。 February 17 牛人时常有,今年特别多
今年如此不同,尽管往年奇事层出不穷。正如去年,7亿人在那一秒钟一起蹦了一下,没把地球蹦歪,倒是把牛人们都震出来了。 这一年,大多数的牛人如雨后春笋般浮出水面,世道已经不再太平;这一年,什么事情都会发生,暴富的,倾家荡产的,平平淡淡过日子的,虽然这些在身边发生的都是少数;这一年,将会是刻骨铭心,载入史册。 社会界:国际上,主流的科技,艺术与创新齐头并进,这直接的结果将会导致信息的泛滥,这意味着信息匮乏的到来,人们开始变得浮躁不安,青少年儿童的成长发育面临着更大的挑战,是与非,已经不是家长们所能辨别的。聪慧的孩子会一如既往的成长起来,但是“夭折”的比率大大增加。 人们的抱怨开始增多,不少某些地区开始集会,合法的,非法的,甚至网络普及到老人们也开始出来叫嚣,但这些都是没有意义的,只有问题,不会解决更不会预防它,一切都变得措手不及。国内上,通货膨胀以及类似新劳动法的东西层出不穷,都是政府拿出来掩饰他们无知的幌子,人们将继续活在这真相的背后,直到政府无法抑制,人们开始迸发。与此同时,媒体功能再增强的同时却被大大削弱,政府压力使其丧失了中立的态度,与其只是一个敷衍的靶子。北京奥运会不会是有史以来最成功的,只会有浮躁了事的结果,不是我悲观,只是这个貌似太平的时期完成它代价不小,这后遗症将被我正值壮年撞个正着,是喜是悲?正如去年的冰雪,灾难往往比盛事来的刻骨铭心。 知识界:搜索功能的扩大化使得人们获取知识的途径不断扩张,不必要的技能被排除,只保留了必要可行的部分。影像的,声音的检索迅猛发展,但这些只能记录过去的事实,未知的还是未知。知识的集成有助于新科技的出现,但是如果真的区域集成出现,或者已经出现,就会把人生的意义大大缩短,结果毕竟都是相同,有助社会的将被保留,那些无助的,将被剔除。居家的办公可行性大大增强,效率问题不得而知,但是社交范围的减少,引发的影响不小。 经济界:风水轮流转。如今的全球化未至巅峰却预示这危机的到来,如果出现锁国现象,也不足为奇。但这只可能在三个国家产生:美国,中国,日本。任何一个的出现将会带来军事寮国的突飞猛进,将是灾难的源头。如今,是一个只要有人想到就可以付诸实践的时代,生怕怪诞之人活生生的葬送了现世,不是倒退不倒退的问题,而是毁灭不毁灭的问题。我们在经济转型的态度上有些偏激,事到如今,衡量的等价物有很多,正如美国大可不必担心汇率,黄金的作用已经趋于商品,反而玉米,出口全世界影响了大多数国家的经济,你说那猪肉能不涨嘛,区区农业大国如今却不能自给自足,被外来因素左右,本来是锦上添花的事却变得人心惶惶。 经济市场的细分未尝不是好事,人们各得其所。货币的不稳定在一定程度上促使了物物交换的复苏,一部分人将乐在其中,也未尝不是一个折中的方法。模块化是趋势,不管是产品还是一系列环节,将会相对独立又紧密联合其他部分。类似积木。有一个假设,如果一块砖被世界通用,且成为标准,那么这个模块化的时代预示着已经到来了。 娱乐界: 就拿陈冠希的事来说,其实这也不为过,谁不想记录一些自己的私事,老的时候拿出来炫耀一下,只是为时过早,风流史不成反而被大多数人议论纷纷。如果你不习惯,就给你举个例子,假设某一天你很牛,很牛的那种,档案里被记录着一些东西可能连你自己都忘记了,比如几岁几岁,拔谁家自行车气门芯儿,几岁几岁,那开水浇花等等,甚至更猥琐的,忽地一下子被世人知晓,成为笑柄,影响终生。那你当时不是拔(气门芯儿)拔的挺开心的吗,没有想过后不后悔,人不就这回事,高兴知足就好。乐乐过去就算了。我是这么一种人,论事不论人,你的人格我也没有资格论证,再说意义不大。你做的事反而可以理论学习,以防重蹈覆辙,或是去粗取精。 January 07 Learn to dream with one eye open (转载)如果你没有听说过这个人,可以尝试去看看以下这部片子,了解他所表达的东西要远远大于影片本身。
影片简介:
"Learn to dream with one eye open." Gregory Colbert 也许你读过很多摄影师的故事,也许你看过很多风光摄影作品,可像格雷戈里那样走遍世界,拍下了人、野生动物和大自然微妙关系的经典作品,其中充满着诗意和灵气的摄影师恐怕不多。看看他镜头捕捉到的瞬间——和大象嬉戏印度少女,雄鹰展翅下的缅甸僧侣,同猎豹深情相拥的祖孙二人……眼前这些影像纯净无暇,已存在于世上数千万年。自然摄影师格雷戈里·考伯尔成功地在人和野生动物之间寻找到久违了的爱和信赖,画面中我们找不到恐惧和危险。
一部长度为1个小时的影片,叙述了一个男人突然从大城市的日常生活中消失了,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一年以后他妻子开始收到他的来信,一共365封(“尘与雪”这个词就是在编号为364的信中提到的)。明年这些信将汇编成书出版,前面将附有一篇考伯特为展览写的专论。 影片分成好几部份,有大象、鲸鱼、花豹、老鹰、和山猫等……影片拍摄极美,每个篇章,配上音乐,就像一首诗,人类与动物都没有说话,但是肢体的语言诉说了一切。看著影片,静静的欣赏动物和人类优雅的互动,脑袋中那些假设性的思考也就暂时拋开一边了。 其它介绍:
今年4月7日,一个名为“尘与雪”的摄影展在威尼斯开幕了,同时影展的主题网站(http://www.ashesandsnow.org)也揭开了面纱。这个展览从一开始就引起人们极大的兴趣和关注,因为它有一些不同凡响之处。 个展览在内容和规模上都是空前的。它位于一个巨大空旷的大厅中,此处原来是文艺复兴时期的古代造船厂,如今归属“威尼斯双年展”组委会,每逢单数年就在这里展出世界各地现代派艺术家的作品。 现在,展览大厅13000平方米的面积全用来展示一个人的作品,这在历史上还是第一次。这据说是欧洲有史以来最大的个人作品展。 展厅将近300米长,200幅1米宽3米长的巨幅照片挂在空中,就像一张张缩小的电影屏幕。展览场地中有两条小溪,其中投射着鲸鱼和海牛的影像,而天花板和巨大的墙壁上则投射的是猎鹰和秃鹫。 照片的内容让人震惊:一个西藏男孩在给一头跪着的大象读书,大象好象被它听到的故事吸引住了;一个男人和一头抹香鲸一起跳舞;两个穿着僧袍的孩子站在大象的两边,靠着它巨大的身体,拢起耳朵倾听寂静的声音。 这次展览中的所有照片都印制在一种特殊的土褐色的纸上,这种手工制作的纸是日本特产的。通过这种纸,照片可以反映出本身的美,并能使观众感到自己的思绪被带入了一个封闭的空间。所有的照片都没有标题。 如果你是初次接触到这些作品,肯定会感到目瞪口呆,这种感受有点像一个孩子第一次看见下雪。这可是从未有过的视觉经验啊!也许你会怀疑这些照片的真实性,它们会不会是用电脑合成的呢?人和动物怎么可能以这么一种亲密、放松、友善的方式相处呢? 但它们确确实实都是真实画面的记录。这些照片让我们体味永恒和神圣,让我们反省所谓人类的优越性,提醒我们的身边还存在着一个不同的世界。 《尘与雪》的前世:
我们眼前的摄影展和摄影师是如何有今天的这一切的呢?让我们把时间倒回,探寻它的来龙去脉。 1992年,格雷戈里开了一个小型摄影展,几位收藏家十分欣赏他的才华,要求订购更多,他于是拿起相机开始异域远征,十三年的行程把他带到了埃塞俄比亚,纳米比亚,汤加等很多国家。由于只有少数几位富有的私人收藏家有缘先睹为快,一般人对格雷戈里作品的了解十分有限,这更增添了他的传奇色彩。在这之前,格雷戈里从未公开拍卖过自己的作品,不过还是有很多人慕名而来,对超过6万美元的标价趋之若鹜。这些收入为他下一次远征拍摄提供了经济保证 在拍摄过程中,格雷戈里时常被眼前的景物所震撼。比如我们看到了大象和孩子们在一起,你不用去担心大象会伤害孩子。“斯里兰卡每年有几百人为大象所杀,因为他们离大象的迁徙路线太近了。这种成人与大象的冲突已有近百年历史。而斯里兰卡只有一起儿童因大象而死的事件,那是他跑时掉进了井里,大象不伤害儿童, 他们之间没有冲突。”或许这是生物世界的潜规则,抑或许这是原本存在于自然的和谐。在他看来,大自然有着一种轮回般的诗意,正如他在远征过程中拍摄的纪录片中,由美国著名演员劳伦斯·菲什伯恩吟诵的诗句一般——羽变火,火变血,血变骨,骨变髓,髓变尘,尘变雪。 有些人怀疑格雷戈里作品的真实性,可一旦了解了他不凡的经历之后,这种的想法就会立即烟消云散。“你不需要对大自然做任何美化,这世界已存在了几十亿年,而人类只是初来乍到。” 在历程中,当然也有让格雷戈里最为难忘的故事。在太平洋,他和他的“良师益友”——55吨重的抹香鲸结伴遨游,完全脱离氧气瓶的束缚。当已存在5千万年的生命向他游来时,潜水已经不重要了,天地间惟有奇特的舞步存在。当鲸无意中要吞没他的时候,格雷戈里并没有恐惧,因为他知道为自己所热爱的事业丢了性命,其实是一种恩赐。 格雷戈里的理想是把《尘与雪》带到全世界。纽约站的展出结束后,流动博物馆就会被拆卸,运送到洛山矶,之后还会巡回南美,欧洲和亚洲。而在他44岁这年,格雷戈里·考伯尔又将拿起相机,再次上路。“在作品的第一部分, 我想要和60种动物合作,于是我花了13年,拍了29种。我希望自己能长寿,在接下来的15年,把60种全都拍完。”《雪和灰》是对大自然最真切的礼赞,激发人们的希望,积极的。 艺术的真谛是来源于对于生命的热爱,也许正是由于那种爱的存在,美才会永久地被保存下来。不管是装置艺术,玻璃制品,墙上涂鸦还是自然摄影,不同领域的艺术家们用他们独到的眼光和方式,延续着一场人间艺术的盛宴。 关于作者:
这些照片的作者叫格雷戈利.考伯特(Gregory Colbert),是一位加拿大摄影家。他属于那种现在非常少见的艺术家,没有和任何画廊签约,过去十年里也没有开过一次作品展,不曾接受任何的采访。他就好象处在“地下”状态,不被人们注意,只有那么几个富有的收藏家在支持他,为他提供资助。 他所关注的是人与动物之间那种神秘的联系。从1992年起,他已经作了27次长途旅行,到达了世界上的各个角落。他甚至还连着几个月租下远洋轮。总之,他的那些简洁的摄影作品拍起来是既费钱又费事。现在,42岁的考伯特终于将他这些年来的成果公开展出了。 对他来说,这些作品不仅记录了他本人的观察,同时也揭示了一个永恒的王国,人类在其中与各种动物,比如大象、鲸鱼、海牛、猎鹰、朱鹭和仙鹤,共同生活,互相交流。“雪与灰”将一直展览到今年的6月6日。 和照片反映出来的气质不同,考伯特本人并不是一个梦想家。他有着运动员的体魄,长脸,灰眼睛,扎着马尾,表情严肃。他说,他作这些旅行是为了回应大象的召唤。他接受《纽约时报》采访时说:“因为小时候我长招风耳朵,所以常被人叫做大象。我妈担心我受精神创伤,就带我去医院做了耳朵整形手术。但是我总觉得我和大象有某种割不断的联系。” 高中时,考伯特成绩平平。毕业后,他做各种小工,生活一度很灰暗。直到21岁时,他决心成为一个作家。他说:“我喜欢读书。在学校时,我所有时间都在图书馆。坏老师可以教会你如何自学。”他梦想有一天可以到南太平洋中的岛屿去冒险,不过那时他所能到达的最远的地方是巴黎。 80年代的法国是外国艺术家的乐园,当时的社会党政府力图振兴法国文化,以抵制美国文化的入侵。考伯特一边尝试写作,一边加入了一个外国艺术家的团体,该团体的宗旨是将法国文化带回各个成员的母国。考伯特说:“我们的第22条军规是巴黎是过日子的好地方,我们30个人中只有2个回了国。” 20多岁的时候,考伯特开始拍反映社会问题的记录片:一部关于强奸,一部关于濒临死亡的艺术家,还有一部关于爱滋病。最后一部影响最大,80年代中期时曾在美国发现频道和许多欧洲国家上放映过,得到广泛的好评。片中有2个男人接吻的镜头,该片的赞助商一家保险公司要求删除这个镜头,这令考伯特非常生气,从此发誓不再接受任何商业资助。 拍完记录片后,他转向了美术。他曾向好几个加拿大基金会申请经费,但都遭到拒绝。好在1992年,他还是瑞士和日本举办了他的个人影展“时间之潮”。这使他得到几个富有的收藏家的注意,其中包括法国的投资银行总裁、香港的时装零售业巨头、苏格兰的豪华游艇制造商等。他们成为了他的资助人,在他10年的拍摄过程中,为他提供了几百万美元。 考伯特用这些美元远游了27次,去过埃及、印度、斯里兰卡、缅甸、纳米比亚、南非、索马里、埃塞俄比亚,其中埃及和印度去过不止一次。他还花了30个月的时间,追踪在汤加、多米尼加和亚速尔群岛海域出没的鲸群。他让打击乐手和舞蹈家在大象面前表演,看他们一起在湖中跳舞。他还将大象带入缅甸的寺庙里拍照片。 艰难的拍摄: 展览以大象开始,考伯特解释说:“印度教中大象是神兽,它们能辟邪和带来好运。”有几幅照片中,象群从森林中向小河疾奔,考伯特就站在齐腰深的河水中拍摄它们。他回忆说:“那群象有61只,河水流得很急,我想要是它们向我冲过来,我就由河水将我冲走。如果它们甩耳朵,那代表它们生气了。如果它们将长鼻子放进嘴里,那你的麻烦就大了。” 不过除了那几张以外,其他照片里的大象看上去都很温顺,它们有时在水里,有时和跳舞或睡觉的孩子在一起,还有一张是和考伯特一起在水下游泳。你还可以发现其他一些感性的照片,比如一个黑人妇女在埃及的寺庙里跳舞,有一只老鹰在她身后飞舞。 最让人动容的照片是,考伯特与座头鲸和抹香鲸一起游泳,而且还不带氧气瓶。这是由他的一个助手在水下拍摄的。这些照片看上去有点抽象,象剪贴画。但它们确实是真实的,一旁放映的慢镜头录象显示,考伯特就象一个舞蹈家,和着鲸群的节奏扭动弯曲。有一个画面特别漂亮,一头座头鲸先向考伯特这边潜水过来,然后猛得冲出水面,用它的巨尾在他身旁掀起浪花。 考伯特经历过的最危险的时刻,大概是一头抹香鲸差点吃了他。那是五年前,在加勒比群岛外的海面上,考伯特说:“那家伙想咬住我的头。我有生以来第一次意识到,我是一顿不错的午餐。”当然,他最后还是平安脱险。一年后,又有一头缅甸象用象牙尖将他挑到湖里。考伯特事后才知道这头象已经杀了两个人了,他没有受伤纯属幸运。回忆这些往事的时候,考伯特毫不激动,他很清楚自己工作的危险性。 自从考伯特开始做这个项目的第一天起,他就不知道应该在何种时间、何种地点、何种情况下结束。他把自己的日程比做一只鸟在空中飞,因为鸟是从来不按既定路线飞行的。十年来,他很少在一个地方停留超过三星期。 “我们在海上花了两年跟踪鲸鱼,但仍没法估计还要花多少时间,”他解释说,“我的态度并不是放任自流,花多少时间都无所谓。但你必须知道,你是在和动物一起工作,如果你强调时间,企图让动物来适应你,那你将一无所获。” January 06 好一座城池London之行结束后,想了好久,定义这次不寻常的旅行“好一座城池”(23/12~28/12,2007)。
大量的照片,完完全全奉上需要一段时间,后期处理与拍摄一样,即兴,所以几天以来只处理了少量照片,怕自己破坏了当初的初衷以及照片的完整性。 忘记地图吧,这样你能发现更多。我对自己说。只是一段必须自己一个人行走的过程,亦是初衷之一,所以没有向同行London朋友解释太多,表示歉意。每夜,坚持行走5个小时,从一条小巷穿插到下一条,再从下一条穿插到另一条。大可不必担心,原路返回就可以找到回家的路,所以可以一直前行。亦能发现更多城市的细节和鲜为人知景色。偶尔转过一个巷口,看到坐在酒吧或咖啡吧热恋的情侣,商人,以及专注制作点心的服务生,都构成了最美的一刻。偶尔也会走过画廊,小小的,看不到工作间,可能是在后边的缘故,整个房间空空荡荡,只有橱窗有一束光映射在作品上,是一匹骏马,延续了欧洲画风,强烈的立体感瞬间让人热血澎湃。画廊一间接着一间,踌躇停留,这是一座文化富足的城池一点都不为过。偶尔也会看到中国文字命名的独立商店,欣喜一阵。而这些仅仅只是这座城池最平常不过的景象。旅店正好在一区的西端,从这里出发,沿着泰晤士河,奉桥必过,因为我不想从过一丝景象,一座桥下看到另一种生活方式的人,有别于我所见到的乞丐,他们随遇而安,累了就停下休息,没有太多的眷顾和留恋。我不可能像他们一样,我渴望一次他们一样的旅行,但是,我此行的时间不多,以至于这条牛仔裤走到脚跟边缘破掉一大块,我却浑然不知。累了我会坐路边的长凳上,在景色最美的地方。我也会从公园的一边一直穿到另一个,没有一点点灯光,月光洒在湖面上,看到沿岸沉睡的天鹅和野鸭,显然它们已经习惯了这里,在这里繁衍生息了。湖另一旁大片的草坪失去了阳光黯然失色,超过百年的成群古树阴森恐怖,偶尔望见远处古树中发出幽暗灯光的古宅,公园一路上没有一个人,我也会感到一丝害怕,却不知道害怕什么。走到公园的背后,有一座雕像,很晚了,看不到脸上的表情,我把相机的曝光时间调到最长,拍到的却是不同的景象。 之前的准备工作没有下到功夫,枉费了在艺术馆,博物馆的奢华之行。大多数的展馆内都禁止照相,所以留下的样片极少,但是可以肯定的是,这种感觉前所未有,旅人们站在达芬奇的画前,议论纷纷,色彩,构图,在一瞬间都升华了。 欧洲独特的哥特式建筑只有在历史的沉淀中才能熠熠生辉。这种感觉在晚上体会就更深刻了。反而,中国城没有得到太多的惊喜,很大,广东人居多,反而感觉更加陌生了。牛津街,摄政街却是不同的景象,这里是购物的天堂,世界的奢华品牌云集于此,以至于圣诞后狂欢的人们涌上街头,沉浸之中。 旅行至此,不得不离开这座城池,我却找不到一个不爱这座城池的理由。
December 12 It Had To Be You今天起来,时已不早。这几天被这个破Corporate Strategy整的摸不着后脑勺,骂一句:粪沓!你呀跟我死磕,我也跟你死磕。于是乎今夜小生我打算通宵打蛋,整死你。弄个Case Study自创的写法,玩死你算了。不过话说回来要抓点紧了啊,咱可是“盲人”,事儿叫一个多儿。
Motion City Soundtrack, It Had To Be You挺牛逼,推荐一下。那呜,呜呜,呜呜呜~~~~的那几句还真是有味儿,那个有味儿啊,不听不知道,听了才知道。
周末小丹丹和娟娟同学驾临本村。三弟特意嘱咐,让吃好玩好。这可是三太大弟子的密旨,不可怠慢。如有创意良民看到的给回个告示,没有便罢,捧个场鼓励一下。事先声明:都是小姑娘,国家的花朵儿,没有非分之想,望和我一样的XXX手下留情,别回帖回的得太过了,意淫便罢,你们脑子里东西,爱怎么天马行空是你们的权利,与小生我无关。周五下课直奔Newcastle。Metro,你要是我家开的多好啊~说好等等我啊,要是不等我可别逼我每次做你的残疾人位子,呵呵。
后天Jeck也乘着小翅膀儿的BA回国啦,到个别,祝个安。这周末正式开始放假,将近一个月,那个漫长。不找份工打打真就可惜了。24号London,我要好好计划计划,这个是大事,回来我就全才了,去过London的人就不一样啦,传说中那俩哥们也是去了要血拼的人,我要做好善后工作,谁叫咱们是学物流的呢。
眨眼2008了,有的人发了,有的人傻了,至于我嘛,发了还是傻了,就看这手里的茶叶蛋能不能卖个好价钱了。
December 04 短短和house的伙伴刚看完电影,他们下周开始陆续回国了,一路平安!
祝福的话还是要说几句的,什么吃好,玩好啦,睡好啦。
看着头发长了,不顺眼,直接推掉;胡子长了,不顺眼,直接推掉,杠杠的。
头发终究会长出来,胡子终究会长出来。
一切都是短短的,
感觉就一个字,爽! September 30 影印晕月,空有云,轻风,略寒。
晚上跑到 Mr.Cao 那边蹭了顿火锅,甚饱。果冻和他打算不久将推出他们自己的专辑,正日以继日的烧录中,鼓励鼓励。像我这样,歌声太具有穿透力的,被他们两个视为泛泛之辈,唉,廉颇老矣~
他们中场休息的时候看了一段 Media 前辈的毕业短片,讲述的在 UK 的三代人,手法以纪实的方式,中国古韵味道很浓重的讲述了:
老一辈,壮丁,和像我一样的年轻人。
那些出生及生长的在外华裔生活艰辛,远不如我们初如驾到的年轻人轻狂,拥有着无法言述的快乐过去,却无法也不愿回到国内去生活,无法适应。回去,不一样的生活方式,即使现在并不如他所愿。
彼时,我曾想过,回忆,亦一种没有意义的东西,无法改变,却拥有着另一种价值,我们正是为了这种价值走完一生。
老一辈,思乡惆怅,也并非一时所想,若似我一样的年轻人一直在这里,年迈时终究会和他们一样。这些是无法改变的。
年轻人,现在的与过去的有着很大的不同,这一辈适应能力极强,与生俱来的婴儿时的本领可以随时随地的把不安,恐惧,转移到一件令人愉悦的乐事上来,即便没有乐事,这种恐惧不安也会很快消逝,不留一点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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